了一份文件,又接了一个电话,电话的内容是协调省里某项目的事。
当天下午两点左右,他的秘书敲门进来,说省纪委的人来了。
王政抬起头,看了秘书一眼,问了一句:“几个人?”
秘书说两个。
王政没有多问,直接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秘书侧身让出门口,他自己走出了办公室。
秘书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,没有跟上去。
王政被带往省纪委约谈地点的途中没有说任何话。
他坐在后排,目光平视前方。
骆山河是在当晚收到田国富反馈的。
田国富说王政已经配合接受谈话,谈话期间没有否认笔记本中提及的会面和项目安排,但坚持表示自己的审批手续符合程序,没有收受高明远的钱物。
田国富说材料没问题,但需要一定的时间整理,整理完毕之后会依法依规处理。
骆山河没有多问,说了一句“好”就挂了电话。
他坐在办公桌前把何勇白天送来的一份简要记录又看了一遍,上面列着日期、地点和议题。
那些条目已经走出了督导组的流程,正在被纳入另一条正式线路。
当天深夜,何勇在离开办公室之前最后检查了一遍文件柜。
王政被带走的第三天,何勇在整理材料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他重新翻出郑毅红那批纸质材料里那份带蓝色印章的内部会议纪要,把它单独抽出来,摊在桌面上又看了一遍。
印章上的字迹虽然模糊,但在他已经看过几遍之后,这次他终于辨认出了印章上的完整的字“吕州政法委办公室”,不是省政法委。
是吕州市委下属的政法委办公室。
他记下了这个区别,然后翻到纪要正文,看到其中提到的一位参与人员没有姓名,只有职务缩写。
何勇把那页纸拍了照,发给骆山河,附了一行文字:“这份纪要的印章是吕州政法委办公室的,不是省政法委。
正文里提到的参与人员没有姓名,只有职务缩写,需要核实吕州政法委那边在2005年前后有没有人员涉及过长藤资本项目。”
骆山河的回复很快就到了:“核实。有人查清楚了再报。”
当天下午,督导组派人去了吕州。
因为涉及的时间比较久远,调取过程比预期多花了一些时间,但最终还是查到了。
在吕州政法委的档案室里找到了一份2005年前后的内部人员名单,其中一个人的职务缩写和纪要正文中的缩写完全一致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