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板房里走出来,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,然后直接走过去推了对方一把。
对方没站稳,撞到身后的脚手架钢管上,额头磕出一道口子。
马帅没有停手,又补了两拳,全砸在对方肩膀上。
周围有人喊了一声,拉架的还没到,派出所的车已经来了
到了派出所之后马帅全程没有解释,也没有要求调解。
做笔录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先动的手,理由说得很简单“看他不顺眼”。
对方轻微伤,按程序可以调解,马帅没有接受调解,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。
当天下午他就被送进了看守所。
新帅集团的人后来私下里说,那天的事是马帅自己提前安排好的。
他提前让人算好了长藤资本的人几点到工地,专挑那个时间等在门口。
理由很简单,高明远要动他之前,他先把自己送进一个高明远暂时够不着的地方。
到看守所后,何勇出示工作证之后值班狱警放他进去,领着穿过两道铁门,走到监区走廊尽头才停下来,指了指其中一间:“302,马帅住单间。”
何勇站在门口,隔着门上那个小窗往里面看了一会儿。
马帅正坐在床沿上,低着头,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,烟身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了。
何勇推门进去,拉了一把塑料椅子坐在马帅对面。
马帅没有抬头,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。
何勇开口说道:“马帅,你知道我是谁,我不需要自我介绍。”
马帅的手指在烟身上停了一下,没有抬头。“
我今天来不是来问你话的,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
督导组已经把麦自立的案子重新立了,你当年在伊河新村的工地上见过他,你不否认吧。”
马帅的手抖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何组长,我在这里面待了快十天了,外面的事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你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说,因为我说什么都有人会死。”
何勇问他:“谁死?”
马帅没有回答。
他把身体侧过去,面对着墙壁,背对着何勇,整个人蜷缩在床铺靠近墙角的那一侧。
何勇没有强行问,收起笔记本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,马帅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任何变化。
当天下午,一个穿着深色西装、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来到看守所,登记的是“律师会见”。
值班人员核对证件后放行,他在302监室待了大约四十分钟。
四十分钟里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