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提起来,等于当众打李达康的脸。”
他停了停,“先让他在少年宫待一段时间,等风头过了,等这件事从公众视野里淡了,我们再找机会。
到时候,提他的理由要站得住脚,不能是为了盯着李达康,而是为了发挥他的基层经验和专业能力,理由充分了,程序合规了,谁也拦不住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:“那就先放着。”
“放着,”高育良说,“但别放凉了,你让易学习把材料准备好,随时能用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说了一句,“沈砚,你在京州的布局越来越深了,李达康旁边已经被放一个易学习,现在又准备放一个孙连城。
李达康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,他周围那堵墙正在慢慢被人拆掉。”
沈砚没有接话
孙连城还在观测台上面看着星星,金星升到了半空中。
他想起沈砚说的那句“该还你的,早晚会还”,又想起那二十年没人搭理的日子。
他忽然觉得,也许那颗星星没有那么远了。
他在等着,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时机,但至少现在有人替他在记着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