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“沈省长?”孙连城认出了他,“您怎么来了?”
沈砚走上去,站在观测台门口,没有进门。
“路过,顺便上来看看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台望远镜,“听说你在少年宫待了一段时间了,怎么样?”孙连城把绒布放在桌上:“挺好的。孩子们来了就给他们讲讲星星,不来就自己调调设备。”
沈砚靠在门框上,没有急着说话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了,语气很平常:“孙连城,你在光明区当了二十年区长,三十三岁就上了那个位置,那个年纪能当区长的人不多,说明你当年是能干事的。
后来二十年没动过,你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?”
孙连城的手停了一下,他慢慢直起身来,看着沈砚:“沈省长,您今天来,是替谁问的?”
“替我自己问的。”沈砚说,“我调了你的履历,看了纪委的记录,让人去光明区政府打听了一圈。
有人说你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每天都是纸杯,说明你天天在见人。
一个懒政的人不会每天见十几拨群众,那你跟我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被贴上懒政这张标签的?”
孙连城站在那里,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:“沈省长,您想知道那二十年是怎么回事,我就跟您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