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,李达康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刘向东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当然,我不是说达康同志去看望老干部不对,尊老敬贤是优良传统。
但凡事要有个度,市委书记的时间是全省人民的,不是你个人的。
我今天把这件事放在会上说,不是为了批评谁,是想提醒在座的每一位同志,你手里的权力是人民给的,你的时间也是人民的。
用在正事上,人民感谢你;用在作秀上,人民会记住你。”
李达康站起来,声音有些沙哑,“刘省长批评得对。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,我接受批评。”
沙瑞金看了李达康一眼,又看了刘向东一眼,然后开口了。
“达康同志,刘省长的话你要听进去,你在京州这些年抓经济、抓项目,成绩有目共睹。
但有些时候确实要注意方式方法。好了,散会。”
李达康第一个站起来,把笔记本合上,往外走。
沈砚再回办公室的路上,想到今天会上的事,易学习去京州,加上今天刘向东这番话,沙瑞金对李达康身边的布局越来越密了。
刘向东这番话,是今天会上最锋利的一刀,这一刀不是冲着高育良来的,是冲着沙瑞金来的。
但沙瑞金接住了,还顺手又敲了李达康一下。
汉东这盘棋,越下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