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个小战士叫二顺子,才十六岁,头一天刚入的党,第二天就牺牲了。党龄就只有一天。他用自己的命,兑现了入党的誓言。
而且后面因为当年虚报了两岁,我档案里的年龄就比实际大了两岁,后来离休的时候,就提前了两年,也没享受到副省级的待遇。
瑞金同志还,问我:陈老,您因为这事没评上副部级,后不后悔?
我说,这有啥可后悔的。
当年跟我一起背炸药包的战友,大半都埋在了云城城下。
和他们比,我能活下来,能看到今天的好日子,已经太幸福了。
瑞金同志还代表组织跟我道歉,我说这更没必要了。背过炸药包,就该伸手要官、要待遇?
背炸药包是党员的特权,当年我拼了命抢这个特权的时候,根本没想过能活着下来,更没想过以后要当多大的官、拿多高的待遇。
所以同志们,我今天不是来给你们上课的,我就是想跟你们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