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来的人,我正在逐一过筛子。
程度去了京海之后,省厅这边空出来的几个位置我会安排可靠的人补上。
金融系统那边如果震荡太大,需要省厅配合维稳随时说话。
周副行长是在第二天一早来到沈砚办公室的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深色夹克,面色苍白,看着就没有睡好的样子,但是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沈砚让何思远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关上门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沈省长,我今天来,是想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说清楚。
光明峰项目那笔贷款我签了字,赵家当年在京州拿地建项目的很多笔贷款我都签过字。
这些签字有问题,我认。
但我今天来,不只是为了说我自己的事。周副行长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说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