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权握在手里。
后面还有牌可以出。”
沈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,等高育良进去之后把门带上。
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,“马国良的提名您继续推,但不要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他身上。沙瑞金否了马国良之后,我们不能空着手退场。
程度,我和同伟聊过,他想让程度去京海当市局局长。
程度的副厅长提名可以先报上去,但真正的目标不是副厅长,是京海。
副厅长的提名是用来跟沙瑞金交换的筹码,我们把程度的副厅长提名报上去,沙瑞金一定会反对。
程度是祁同伟的人,沙瑞金不可能让他上。
等他否了程度之后,我们再提让程度的京海市局局长。
沙瑞金否了马国良,又否了程度的副厅长,他总得在某个位置上让步,而且京海赵立冬刚被端掉,那边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。
程度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,资历和能力都够,去京海正好。
沙瑞金可以对外说他把汉大帮的人从省厅赶出去了,但实际上程度在京海还是公安局长,我们的人没有完全退出公安系统。
这是以退为进,就算让沙瑞金在公安厅长上赢一局,我们在京海保留根据地。”
“赵东来上公安厅长,程度去京海。沙瑞金拿了公安厅,我们拿了京海。
吕德光去京州接赵东来的位置,马国良继续留在常务副厅长的位置上。
这一轮调整下来,我们在公安系统的根基没有被拔掉,只是挪了个位置。”
高育良说道,“但程度的副厅长提名必须先走程序,不能绕过组织部直接提京海。
先让姚崇把程度的副厅长考察材料准备好,等下次常委会上一起报。沙瑞金否了之后,我们再提京海。”
“姚崇那边我来沟通。
程度的副厅长考察材料走正常程序,不会让他为难。”沈砚说完拿起座机拨了姚崇的号码。
程度是在当天下午接到祁同伟电话的。
他当时正在省厅办公室里整理京海扫黑的结案材料,看到来电显示,放下手里的文件接了起来,厅长。
“老程,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,“下一次常委会,你的副厅长提名会正式报上去。
你上次也说了你是我的人,他不可能让你上。副厅长这个提名,是投石问路,也是交换筹码。
沙瑞金否了你之后,育良书记会正式向省委提议让你去京海当市局局长。
你走了之后,省厅这边马国良会继续留在常务副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