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上。
他拿起座机拨了祁同伟的号码。“同伟,沙瑞金刚才给高育良打了电话。
你的提名进入人大程序之后,公安厅长的你应该不会兼任。而且沙瑞金的意思很明确,从外面调人,不信任现任副厅长。”
祁同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他这么快就动手了。”
“他能不快吗。你在公安厅干了快四年,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。他好不容易把你送上去,绝不会再让你继续接手公安厅。
从外面调人,就是要在你和公安厅之间插一根钉子,让你的人不能继续抱团。”
沈砚顿了顿,“不过现在主动权不完全在他手里。你的提名刚进入人大程序,正式上任还要等审议通过。
在这之前,公安厅长的位置名义上还是你兼着。你有时间做几件事,把厅里的班子调整到位,该提的人提上来,该调的人调走。等他的人进来了,你的人已经在新位置上站稳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祁同伟的声音很平静,“程度在扫黑还有毒品案中表现突出,资历和能力都够。
我想推荐他接副厅长,他在基层蹲了那么久,对省厅的业务也熟悉。”
“程度可以推。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沙瑞金不会让你的人顺利上去的。
他连现任副厅长都不信任,程度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人,在他眼里就是你的的嫡系。
他能让你把程度提上来才怪。”
沈砚靠在椅背上,“不过沙瑞金现在有一个软肋,他刚从北京述职回来,上面给他的压力还在。
他上次在常委会上已经退了一步,这次如果太强势,容易让人觉得他是在搞派系清洗。
他需要平衡,不能把你的人全部踢开。这就是你的机会。
你先把程度推荐上去,看沙瑞金什么反应。
他如果激烈反对,你就退一步,换一个相对中立的人选。
他如果只是象征性地表示异议,那就说明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跟你撕破脸。”
“明白了”
祁同伟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拿起座机拨了程度的号码:“老程,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