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局手里,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
她合上账本,把牛皮纸袋封好。
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床上。“这是一点心意,你拿着。以后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。
“如果有人来问,你就说从来没见过我,从来没见过这个纸袋。记住了吗?”何洁点了点头。
赵晓慧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出了门。刘新建在他面前说,我这条命是赵书记给的,但他还是留了一手。
他不是在背叛赵立春,他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只是这条后路他还没来得及用,就站在窗台上把自己扔下去了。
她上了车,让司机直接开回山水庄园,她把牛皮纸袋紧紧抱在怀里,拨了赵立春的号码。
“爸,东西拿到了。新建藏在何洁那里的东西,厚厚一沓,记了五年。光明峰、山水集团、还有好几个在职的干部。每一笔都有合同编号和审批单号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。赵立春开口时声音沙哑了几分:“处理掉。不要留任何痕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晓慧挂了电话。刘新建的东西拿回来了,但欧阳菁还在里面,她手里的材料还没吐干净。这盘棋,还没有下完。
与此同时,检察院的车正往清水湾方向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