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批手续,账面上查不出来任何问题。
但是赵小姐,有些东西,不是我们想处理就能处理干净的。欧阳菁在里面能供出我的名字,她手里肯定留着一些东西,不是银行系统里的底,是她自己留的后路。
“她在银行干了这么多年,每一笔贷款她可能偷偷记了账。”
赵晓慧淡淡地说道:“刘总,父亲说了,你不用担心。只要账目处理干净,反贪局拿不到实质性证据,他们就不能把你怎么样。
侯亮平现在还在停职期间,他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“赵小姐,”刘新建打断了她,声音很轻但很坚定,“侯亮平是停职了。
但是他能从欧阳菁嘴里把我的名字挖出来,你觉得他会因为一张停职通知书就不查下去吗?你不了解这个人。
“我虽然没见过他,但我听说过他怎么办案的。他查赵德汉的时候,把一个处级干部查出了两亿多。
他连李达康的专车都敢拦,在高速上当着一群人的面把欧阳菁带走。他不会因为我是一个国企老总就不敢动我。”
他把目光转向窗外,看着楼下院子里那几棵冬青。很平淡地说道:
“赵小姐,我刘新建胆子小,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。赵书记让我管汉东油气,我就管汉东油气。赵书记让我把账做干净,我就把账做干净。
“现在赵书记让我扛住,我就扛住。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,就是认死理。
“谁对我有恩,我就对谁好。赵书记对我有恩,我就是他的。
“他跟你说我像他的孩子,我想告诉你,在我心里,他就是我的再生父亲。我这条命是他给的,需要的时候,我还给他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窗前,背对着赵晓慧,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从同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检察院的人上这栋楼,从一楼到五楼,坐电梯上来需要三分钟。如果爬楼梯,大概五分钟。但我从这里到窗口只需要十秒。十秒就够了。
“你回去告诉赵书记,我刘新建不会对不起他。
欧阳菁在里面扛不住,她把我供出来,我不怪她。但我跟她不一样她能供出我,我不会供出赵书记,一个字都不会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角落里那台老式挂钟的滴答声。赵晓慧看着刘新建的背影,看着他的手在轻微发抖,并不像他的声音那样平静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慢慢站了起来。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说道:
“刘总,你多保重。”
身后没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