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?”
“我没什么意见。做得很详细,看来他对大风厂目前了解的很清楚。
李达康点了点头。“说了句,对的,所以目前大风厂善后的事情都在让他处理。
从市委出来,祁同伟没有回省厅,而是开车去了一趟光明区。
梅晓歌的办公室在区政府三楼,门虚掩着,祁同伟敲了敲门,梅晓歌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,手里拿着一份正在批阅的文件。
“祁厅长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大风厂的善后方案我看了,写得很好。”祁同伟在沙发上坐下,“每一个工人都列了名字,你是把整个厂的人都记下来了。”
梅晓歌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说道“在和工人们谈的时候,他们说怎么把厂子建起来的,说蔡成功怎么骗了他们。我听着心里不好受。”
“达康书记对你的方案很满意。善后的事他让你全权负责。”
“我也没有做太多,只是把该做的认真做了”梅晓歌顿了顿,“祁厅长,谢谢您那天晚上把工人们劝到省厅去。要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沈省长提醒了我油库的事,程度带着干警守了一天一夜。
大风厂的事不是哪个人的功劳,是一群人扛下来的。但善后的事,只能靠你一个人扛。工人安置、股权纠纷,每一样都不好处理。”
“不好处理也得处理。”梅晓歌说道。
“大风厂的事不解决,光明区的老百姓不会相信我们。我在基层这些年,最怕的不是事情难办,是老百姓不信你。他们不信李达康,不信法院,但他们信了祁厅长。
那天晚上你在厂门口说的话,工人们到现在还在传。”
祁同伟没有接话。梅晓歌转过身来,靠在窗台上,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:“祁厅长,我知道汉东的官场不好混。但我觉得你跟他们不一样。
你在现场说的那些话,不像一个当官的,像一个老警察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个警察。”祁同伟站起来,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,“善后的事如果遇到什么阻力,给我打电话。”
与此同时,沈砚在办公室里正翻看一份中央文件。
文件是关于全国经济形势的通报,上面提到了几个重要信号,中央对经济增速放缓的问题高度关注,要求各地加大稳增长力度。他在文件的几个关键段落旁边做了标记,让何思远把相关数据整理出来,准备在下次经济形势分析会上用。
放下文件,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。大风厂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