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,举着骨头当火把。先保工人权益,再谈拆迁。
你把电话给陈老,我要跟他说。”
李达康握着手机,快步往省厅大院走去。
他在人群里找到了陈岩石的轮椅,弯下腰,双手捧着手机递过去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恭敬:“陈老,沙书记的电话。”
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陈岩石接过手机,放在耳边,开口就喊了一声:“小金子!”
李达康直起身子,和旁边的赵东来交换了一个眼神,退休老头直呼省委书记小名,这什么关系。
“陈叔叔。”沙瑞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你刚上任跑岩台山干啥去了?”
陈岩石的声音沙哑,但语气里满是老前辈数落后辈的亲昵,“昨晚你来,我也不用熬一宿!昨晚我让育良同志给你打电话,你秘书说你睡了!”
“陈叔,我昨晚不知道。身体还好吗?”
“好啥?熬了一夜,困死了!”
陈岩石摆了摆手,“但是还死不了,还能再熬两天。
昨晚多亏了祁同伟。要不是他把工人们劝到省厅去,又让人抽走那些汽油,今天早上这里就成一片废墟了。”
沙瑞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陈叔,您赶紧回去休息。
改天我去看您二老。”
陈岩石把手机还给李达康,就准备离开。
他回过头来对着李达康说了一句:“达康书记,工人们信了祁同伟。你们答应的事,不能食言。”
李达康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当天上午,李达康在市政府主持协调会,祁同伟作为省厅代表参加。
工人代表的诉求清单摆在桌上:追讨拖欠工资、重新审理股权纠纷、严惩打人凶手。
李达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没有说任何推脱的话,直接在第一条上批了“由市财政先行垫付”,在第二条上批了“请法院依法审理,工作组监督”,在第三条上批了“省厅已立案,依法严办”。
写完之后他搁下笔,对工人代表说:“三天之内工资到账。
法院那边我亲自催。凶手的事祁厅长已经抓了,你们放心。”
工人代表相互看了一眼,没有人说话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散会后,李达康把祁同伟拉到走廊尽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祁厅长,陈老和沙书记的关系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祁同伟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