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省委的决定。”
侯亮平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:“你被停职了,丁义珍死了,赵德汉这条线在汉东就算是断了。但赵德汉交代的不只丁义珍一个,还有别的线索能挖。
汉东那边你不在,总得有人接着查。”
“亮平,我这边的事你不用操心了。你先顾好你自己手里的案子。汉东的事,等我这边调查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侯亮平说完挂了电话。
当天下午,法医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。
丁义珍的死因确认为心源性猝死,尸体表面没有外伤,体内没有检出常见毒物成分。
鉴定报告上写的是“自然死亡可能性较大”,但那几个字并没有让省委办公室里的任何人松一口气。
沙瑞金看完鉴定报告,摘下眼镜放在桌上,看向祁同伟。“那个通风报信的电话,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电话卡的购买渠道查到了。
是在京州老城区一个报刊亭买的预付费卡,没有登记购买人信息。
报刊亭老板说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太多,记不清是谁买的。我们调了附近的监控,那个时间段的录像被人删了一段,正好是打电话前后四十分钟的。”
沙瑞金听完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沉的话:“那就是说,有人提前知道了检察院要动手。
这个报信的人是谁,他背后又是谁,现在还没查出来。查。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。”
散会后,沈砚和祁同伟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。
“丁义珍死了,线索断了”沈砚看着窗外。
“那个删监控的人,还在查。
只要他没跑,迟早能揪出来。”祁同伟说。
不急
把他揪出来之前,先确保你自己经得起任何调查。
丁义珍死了,陈海停职了,下一个被盯上的就是你。”
祁同伟没有接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