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附近盯着,怕他走。但我没有下令动手,只是盯着。”
“只是盯着?你是省院反贪局长,监视一个厅局级干部,你向谁汇报了?手续办了没有?”沈砚的语气没有加重,但每一个问题都卡在要害上。
陈海的脸色彻底白了。季昌明在旁边也坐不住了:“陈海,你什么时候布的控?我怎么不知
“就在侯亮平第一个电话打来之后。我让一处的两个人去酒店了,人到了酒会现场,但是丁义珍中途接了个电话就走了。我的人来不及反应,他已经出了酒店后门。”
高育良摘下老花镜,放在桌上。他没有看陈海,说道:“陈海,反贪局长监视副市长,不报省委、没有手续,凭侯亮平一个电话你就擅自决定。丁义珍现在跑了,你准备怎么交代?
陈海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抖:“高书记,我愿意承担责任。但现在丁义珍刚走不久,还有时间追。请省厅配合布控追捕,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沈砚看向祁同伟:“祁厅长,你立刻通知京州市局,让赵东来带人封锁机场、火车站和高速路口。丁义珍的手机定位先调出来,他往哪个方向跑就追哪个方向。”
祁同伟已经站起来拨电话了。
京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,赵东来接到祁同伟的电话后立刻启动追捕。丁义珍的手机定位信号还在移动,从酒店一路向西,上了通往岩台方向的高速。赵东来亲自带队追了上去,追了将近四十分钟,信号终于停了。车停在岩台服务区附近,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。
“人呢?”赵东来问。
“在市区上的车,说老母亲急病,让我来岩台接人,还给了一千块油费。他半路就下车了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。”
赵东来一拳砸在车顶上。金蝉脱壳。
消息传回省委办公室时,所有人都意识到可能有人给丁义珍通风报信了,假消息引开司机,手机留在车上制造假轨迹,自己换车跑了。能去哪儿?机场,还是公路?时间窗口正在一分一秒地缩小。
沈砚走到祁同伟面前,压低声音说:“丁义珍能提前安排假路线,说明他早就有准备。这种人会不给自己准备一个备用身份?”
祁同伟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化名?”
“你去查一下,才能知道。”
祁同伟立刻拨了省厅出入境管理总队的电话,让他们调丁义珍名下所有护照信息,包括任何关联的化名记录。几分钟后电话回了过来。祁同伟听完,放下手机。
“丁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