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瑞金书记的意见。”田国富接了一句。李达康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沙瑞金没有再继续说,直接宣布散会。
散会后,高育良回到办公室后,拿起手机给沈砚打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高育良说道“今天向司令员表态太关键了。他平时不掺和人事,今天这一开口,分量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重。他那句‘有情有义’顶得上我替同伟说一百句好话。”
沈砚在电话那边回道:“向司令员是军人出身。同伟在缉毒队的经历,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战士的经历。
李达康今天只提了哭坟,没提别的事。他手里的牌也就这一张。”
“李达康表态反对同伟,是向沙瑞金表忠心。”
“对。你今晚跟同伟谈,告诉他常委会上的情况。同伟不是那种听不了坏消息的人。”
高育良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沈砚当晚约了祁同伟在茶楼见面。
他把常委会上的讨论一五一十说了一遍,没省略任何细节,李达康怎么提起哭坟怎么补刀,田国富怎么从纪委角度提出反对,高育良怎么替他把哭坟的事掰回来,向荣怎么拍桌子说“有情有义”,沈砚自己怎么把公安部的评价摆出来,沙瑞金最后怎么拍板搁置。
讲完,祁同伟沉默了好一阵。
“向司令员替我说话?”祁同伟的声音有点惊讶,“我跟他连顿饭都没吃过。”
“他替你说话不是因为跟你熟,是因为缉毒队。他说当年牺牲的那几个战士里头,有一个是他们部队转业过去的。你在坟前哭的是战友,他认这个。
向荣这人从来不掺和地方人事,今天能站出来,是你自己当年的血换来的。你当年在缉毒队流的血,到现在还在替你挡子弹。”
祁同伟没接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沙瑞金最后没有批准田国富的反对意见,也没有把提名撤回,也就是等,等你犯错,或者等你做的更好。
祁同伟放下茶杯,抬起头。“那就给他时间等,让他们都好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