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张3000万港币的银行本票,准时来到刘生的工作室。杜伯仲已在现场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密码箱。刘生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摆着一份交割协议。程度将本票放在桌上,杜伯仲则把密码箱推了过去。刘生打开密码箱,里面整齐放着几本硬盘、几个信封和几份文件,仔细检查后,说道:“没有问题,没有复制件。”
程度拿起密码箱,站起身,对杜伯仲说了一句:“杜先生,从今天起,你自由了。”
杜伯仲没有回应,收起本票,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工作室。
当天晚上,程度给祁同伟打了一个电话,只说了一个字:“妥。”
祁同伟挂了电话,坐在办公桌前沉默了许久。这个“妥”字,意味着杜伯仲手里的那颗雷,终于被拆除了。他暗自庆幸,若不是沈砚提前告知杜伯仲的存在,若不是高育良动用老同学的关系铺路,若不是程度办事滴水不漏,这颗雷很可能会炸毁他多年的布局,甚至牵连更多人。
他拿起手机,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:香港的事已办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