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都看了过去。
真白站在门口,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运动服上还沾着埼玉任务留下的几处腐蚀痕迹,呼吸急促又逐渐平复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。
看得出是一路狂奔赶过来的。
她的目光越过五条悟和伏黑,落在治疗台上。
几秒钟的时间里,房间内没有一点声音。
真白缓了缓,大步走进房间,然后站定在治疗台前。
家入硝子看了她一眼,默默退开几步,把空间让了出来。
真白低头看着虎杖的脸,看着那张在死亡后褪去所有表情的脸,看着嘴角那一道没有完全消失的弧度。
少年最后确实在笑,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,然后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。
对不起,我真是不称职的姐姐。
她抬起手,把虎杖额前那撮被血凝成一团的粉色头发拨开,动作很轻。
然后她把手收了回来,垂在身侧,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悲伤,她也不确定,反正不只是。
“从琦玉到东京,从京都到东京,特地找这么远的位置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一股杀气在治疗室里弥漫开来。
五条悟侧过脸,眼罩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没有开口。
她转过身,面对房间里的其他人,赤瞳在灯下闪烁着火焰。
“你们两个谁也不用自责,这是我的问题。”她说,“伏黑,他有没有说什么。”
伏黑抬头看她,少女脸上的表情很平静。
但那双赤瞳里燃烧的火焰让他明白,她越愤怒越冷静,越冷静越可怕。
“他说,有人教会了他要帮助别人,还有人教会了他生命多么珍贵。”伏黑缓缓开口,把虎杖最后的每一个字原原本本地传达给她,“他说时间差不多到了,明明还想着以后能保护你的,然后他说……”
伏黑顿了一下,“他说要我们要活得久一点。”
真白站在那里,看着伏黑,嘴唇动了一下,又把头低下去,银发遮住了她的脸。
几秒钟后她把头抬起来的时候,神情和刚才一样平静。
“活得久一点,”她说着,又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。”
真白走远了两步,把位置还给硝子,对她点点头,“麻烦你了。”
然后她转向五条悟,语气里的杀气逐渐内敛,“五条悟,他们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五条悟站直身体,拍了拍制服上的褶皱。“伊地知,你先去休息,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。真白留在这里,有问题直接找我。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