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预算里加一笔服装费。”
“我是开玩笑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真白把丛雨归鞘,低头拎起垂在手臂上只剩几根线连着的袖子,“这次得加一条裤子。”
“下午我帮你跟窗那边沟通。”七海看着她手臂上已经开始结痂的细碎伤口,沉默了片刻,每次任务结束后她都会新学到些什么,这种学习能力太可怕了。
“控水的精度到什么程度?”他问。
“看水量,刚才那颗水球能形成针,更大体积的话要再试。”真白抬起手,衣服上的水凝聚成水球,“海边或者雨天应该能操控更多,但需要实战检验。”
七海看着那颗水球,又问:“是只有控水还是连带着声波一起?”
“一起,那只咒灵能让水带上高频振动。”真白把手一挥,水球散成水雾,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小圈彩虹,“不过我现在只能用它来控水,想达到切割还需要练习。”
“已经足够了。”七海推了推眼镜,“在战场上,多一种能力就多一份生存的保障,你的学习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。”
真白拉了拉干燥的领口,满意地点了一下头,“起码能弄干衣服。”
七海沉默地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西装,“这个服务不提供吗。”
“不提供,自己想办法,靠谱的成年人。”
她边说边环顾仓库,使用控水术式把室内的水全部排出。
仓库重新显露原状,一道检修门在旁边紧闭着,但门前掉落着一支手电。
“他还活着,应该被冲到了管道,”真白走过去蹲下,拿起手电,“他的咒力反应确实没消失,只是被水层隔绝了。”
七海帮她推开了通往地下管道的检修门,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,海水味扑面而来的楼梯,深处传来微弱的回应。
真白转头看向七海。“人还没死。”
“我下去。”七海脱掉西装外套叠好放在干燥台阶上,挽起袖子,“你在上面接应。管道空间太窄,两个人无法同时行动。”
“不用我下去?”
“这次我都没出力。”七海说完沿着台阶走进地下。
真白站在管道入口目送他消失在黑暗中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电筒。
然后转过身坐下,把丛雨横放在膝上,伸出手指在膝盖上慢慢画圈,等待着。
几分钟后,七海架着一个腿骨折的年轻人从管道走上来。
他浑身湿透沾着海草和淤泥,靠七海肩膀支撑,脸色很苍白但还算清醒,看到坐在积水边的真白愣一下。
衣服破烂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