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服饰清新淡雅,像是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青莲。
但她眼中的杀意仿佛要凝成了实质,像是一把出鞘的刀,将空气都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"还跑?"沐季柠悬浮在半空,左手缓缓抬起,那姿态像是在召唤某种古老的力量,"本来还想让你们少受点苦,没想到你们这群老鼠这么不乖……"
她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挥,六棵粗壮的藤蔓从他们的周围破土而出。那些藤蔓如同一群被释放的巨蟒,带着破空声,朝他们袭来。藤蔓表面泛着淡淡的绿光,在月光下像是一条条翡翠色的蛇。
第六席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,索性将第四席推了出去:"前辈!是他,你是跟他有仇,我把他交给你,能不能放我们一马?"
听完这句话,瘫倒在地上浑身是伤的第四席,眸光黯淡了下去,他现在失血过多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"哦?有趣,不过他的命要留下来,你们的命也要留下。"沐季柠看了一眼戴狐狸面具的男生,一脸笑意,她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,六条粗壮的藤蔓裹挟着破空声朝他们袭来。
一棵藤蔓轻轻松松地将第四席卷起,举到了沐季柠眼前。
第四席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,浑身是伤,鲜血顺着藤蔓往下淌,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凄厉的弧线。
沐季柠眼角微眯:"你不是很牛逼吗?哦,我忘了,你们那个第十一席的清水,好像还在斋戒所冻着呢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