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的弧度。
"谢宇啊……"李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悠长,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,"你来斋戒所,好像已经有三年了吧?"
"怎么?"谢宇警惕地眯起眼睛,"你想跟我打感情牌,劝我回头?这种电影里的把戏,你真的觉得有用吗?"
"不,"李医生摇了摇头,嘴角微微上扬,笑容温和,"我就是想问问你,你还记得这三年里,我给你做过几次心理疏导吗?"
谢宇眉头紧蹙,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脊椎缓缓爬上来:"你想说什么?"
"三次,"李医生竖起三根手指,"我给你做了三次心理疏导。你们这群天天跟囚犯打交道的家伙,需要心理医生定期进行心理疏导,防止长期的阴暗与暴虐的环境对心灵造成影响。在斋戒所,这个频率大概是一年一次。"
他顿了顿,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:"不光是你……这座监狱里的每一个狱警,都接受过我的心理疏导。"
"你到底想说什么?"谢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"我这人有个习惯。"李医生唇角微勾,脸上浮现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,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:"每次给病人治病的时候,总是会手痒地在别人脑海中种下一些……不属于他的潜意识。"
他向前迈了一步,谢宇下意识地后退。
"当然,对绝大部分人来说,这些潜意识就像沙漠中的一粒沙砾,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,甚至可以完全忽略它们的存在。"
"它们只有在某些情况下才会发挥作用……"
李医生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异样的光芒,那光芒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,在瞳孔深处流转。
"比如……现在这种情况。"
谢宇浑身一颤。
他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像般呆呆站立在原地,瞳孔涣散,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。他的嘴巴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像是一条被按了暂停键的咸鱼。
李医生不慌不忙地走上前,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"砰。"
谢宇僵硬的身体直挺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