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胖胖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沐季柠将串稀符"啪"地一声贴在第二席的胸口，双手结印，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符箓无火自燃，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钻入第二席体内。
符箓燃烧的那一瞬间，林七夜胸腔中那股奇异的力量再次翻涌——像是有一条温热的小蛇在经脉中游走，所过之处，连带着他的精神力都活跃了几分。
沐季柠摩挲着下巴，眯起眼睛仔细观察："这怎么没有反应啊？难不成是失败了？"
第二席的脸憋得涨红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。他在心里疯狂咆哮：该死！等老子境界恢复，就杀了这个——他看了一眼沐季柠，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三个摩拳擦掌的小子……要杀了后面那几个小子！！！
林七夜、百里胖胖和曹渊也凑了过来，四个人围成一圈，像是一群围着实验皿的科学家。
"老师，这是不是没有成功呀？"
"对呀，这一点反应都没有啊？"
"要不沐姐姐你再试试其他的符箓？"
"噗噗噗——"
一连串如同放屁的声音接连响起，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清晰。
第二席的脸红得像是被人刷了一层番茄酱，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。
沐季柠四人同时捂住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我去，毒雾弹！"
林七夜挥了挥手，试图驱散那股味道，结果差点把自己熏一个跟头："这货拉屎这么臭吗？"
"这哪是拉屎啊，"曹渊捏着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，"这是窜稀了。"
"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——"
那声音像是有人在吹奏一支失控的唢呐，又像是史前生物的哀鸣，连绵不绝，响彻云霄。
四人同时捂住嘴和鼻子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后撤："呕——！！！"
那味道像是把一百个化粪池、五十双臭袜子、外加三斤臭豆腐同时塞进了微波炉里加热，然后打开门的瞬间。
沈青竹此时此刻就躺在第二席旁边，距离"污染源"不到半米。他的表情扭曲得像是一幅抽象画——又恶心，又觉得大快人心。
他快要被臭死了！
但看着第二席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，他又觉得……值了。
林七夜扯了扯沐季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