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有几个新兵也跟着站了出来,低着头,像一群等待宣判的羔羊。
操场上,只有寥寥几人出列。更多的新兵站在原地,窃窃私语,交头接耳。
"你……你,还有你……"洪教官的手指像点名枪,精准地点出几个还在发呆的新兵,"你们八人,绕着操场跑三十圈。刚才自动站出来的,跑二十圈。剩余的……"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,"跑十圈。跑不完,不许吃饭。"
李玄和岳桂同时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:"幸好刚才站出来了……"
此话一出,所有新兵的表情瞬间崩溃。他们看着眼前偌大的操场,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,跑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长蛇。
痛苦面具,齐齐戴上。
"这一圈……"有人颤声问,"没个两公里吧?"
没人回答他。
只有洪教官的冷笑,在晨风中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