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叫响油鳝丝。”江云舟给Eric夹了一筷子,“趁热吃。”
Eric尝了一口,眼睛亮了亮,随即又皱起眉:“太甜了。”
“上海菜就是浓油赤酱偏甜的。”江云舟笑话他,“你个英国人懂什么美食。”
“我不懂美食?”Eric被激起了胜负欲,他拿起公筷,笨拙地试图给江云舟夹一块松鼠桂鱼。
结果手一抖,那块鱼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江云舟的白衬衫上,酱汁瞬间晕开。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Eric看着那块鱼肉,又看看江云舟,那张平时在领奖台上从容不迫的脸此刻写满了尴尬和笨拙。
“我……”Eric张了张嘴,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擦,结果越擦越脏。
江云舟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Eric,你是在吃饭还是在拆家啊?”
Eric无奈地叹了口气,抽过纸巾帮江云舟擦拭,动作轻柔:“抱歉,我觉得这筷子比方向盘难控制多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江云舟抓住他的手,“我自己来,你老实吃你的饭吧。”
Eric看着他低头擦衣服的样子,眼神暗了暗,突然凑过去,在江云舟嘴角亲了一下。
“干嘛!”江云舟吓了一跳,环顾四周。
“你嘴角有酱汁,”Eric一脸正经地撒谎,其实那里什么都没有,“而且,我想亲你。”
傍晚,他们去了外滩。
路过一家奢侈品店时,橱窗里展示的一款限量款手袋吸引了Eric的注意。
“这个颜色很适合你,”Eric停下脚步,指着那个包。
“我不背这个,”江云舟拉着他走,“那是女款的。”
“谁规定男款女款了?时尚无性别。”Eric坚持要进去看看。
晚上,他们去了和平饭店。
这次Eric学乖了,没有再试图用筷子夹菜,而是老老实实地用刀叉。
“明天我要回去了。”Eric突然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。
江云舟的手顿了一下:“这么快?”
“嗯,车队还有测试。”Eric放下刀叉,伸手覆盖在江云舟的手背上,“但是Cookie留给你,看到它,就像看到我一样。”
江云舟心里有些酸涩,但他还是笑了笑:“知道了,你回去好好比赛,别受伤。”
“放心,”Eric勾起嘴角。
吃完饭,他们在酒店的露台上吹风。
Cookie趴在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