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腿,还有那瓶老干妈。他把鸡蛋打散,火腿切丁,青豆冲了水。
锅烧热了,倒油,鸡蛋倒进去,用筷子划散,金黄色的蛋花在油锅里鼓起来,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。
他把鸡蛋盛出来,再倒油,下火腿丁和青豆,炒出香味,然后倒入米饭,用铲子把结块的米饭压散。
酱油沿着锅边淋了一圈,嗞的一声,焦香味冒上来了。
最后把鸡蛋倒回去,加了两勺老干妈,红油裹在米饭上,颜色很好看。
他尝了一口,咸香的,辣味刚好,他把火关了,把炒饭盛进两个盘子里,一个大的,一个小的,大的给Eric,小的给自己。
他端着盘子走到客厅,把大的那份放在茶几上,小的那份端在手里,坐在沙发上,一边吃一边等。
电视已经关了,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他自己咀嚼的声音。
他吃完自己的那份,把盘子洗了,把Eric的那份用保鲜膜封好,放进了微波炉里,没有按启动键,等Eric回来再热。
他靠在沙发上,把毯子盖在身上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Eric没有发新消息来。
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闭上眼睛,在沙发上慢慢睡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口传来密码锁按键的声音。
江云舟睁开眼,看到Eric推门进来。他的赛车服已经脱了,换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,头发还没干透,浅棕色的发丝湿湿地贴在额头上,手里拿着那个银色的奖杯。
他看到江云舟在沙发上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,”Eric说。
“饭在微波炉里,你自己热。”江云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Eric走到厨房,打开微波炉,看到了那盘用保鲜膜封好的炒饭。
“我今天赢了,”Eric说。
“我看到了,”江云舟说。
微波炉叮了一声。
Eric把盘子端出来,拿了一双筷子,走到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好吃。”他说。
江云舟看了他一眼。
Eric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,低着头,筷子夹起米饭送进嘴里,嚼的时候腮帮子鼓出一小块。
他的头发还是湿的,有一股香槟和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江云舟想起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他被香槟浇了一脸的样子,有点想笑。
“你今天站上领奖台的时候,”江云舟笑着说,声音不大,“笑得像个傻子。”
Eric的筷子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夹炒饭,“赢了还不能笑嘛,宝贝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