踝在他的腰后交叉,脚跟抵着他的尾椎骨。
泳裤湿冷的面料贴在Eric的腰侧,而他的手掌贴着的是没有被泳裤覆盖的、温暖的地方,冷和热在他掌心交会。
他抱着江云舟穿过那扇开着的玻璃门,走过客厅,走过散落在地板上的文件,走过沙发,走向走廊尽头那间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卧室。
江云舟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,有一滴落在了Eric的肩膀上,从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流,流进了他的polo衫领口里,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下来。
卧室的门是开着的。
床很大,铺着白色的床单,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灯,灯罩是浅米色的,光从灯罩上方和下方同时透出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个柔和的光晕。
窗户没有拉窗帘,摩纳哥的夜色从玻璃外面涌进来,港口的灯光在地板上画出了一条一条细长的、淡金色的光带,和海面上反射的月光交织在一起。
Eric把江云舟放在床上的时候,江云舟的后背碰到了白色的床单,湿漉漉的头发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
他的眼睛半睁着看着Eric,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深、更亮,瞳孔里倒映着床头那盏灯的光晕和埃里克的影子。
他伸出手来,手指碰到了Eric的polo衫最上面那颗扣子,但他的手在发抖,捏了两下都没有捏住。
Eric握住了他的手,把他发抖的手指含进嘴里,江云舟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之后Eric把他发抖的手指按在自己锁骨下方那颗扣子上,带着他一起解开了第一颗、第二颗、第三颗、第四颗扣子。
polo衫从Eric的肩膀上滑下去的时候,江云舟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结实温暖的皮肤,他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