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变化,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随意,而是多了几分凝重。
他隐隐感觉到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白秘书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说出来:
“沙书记,不知道您认不认识一位叫陈岩石的老同志?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,目光不时瞟向沙瑞金的脸色。
沙瑞金听到陈岩石三个字,猛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。
他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盯着白秘书,声音里带着一种少有的急切:
“谁?你说陈岩石?昨天他也在现场?”
他怎么能不认识呢?陈岩石,他的养父之一。
是当年把自己从沙家村领出来的恩人,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。
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,但那份养育之恩,他沙瑞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“是的,沙书记。”
白秘书一听这语气,心里立刻明白了,陈岩石口中的小金子就是沙瑞金。
“陈老昨晚也在现场,他情绪很激动,一直在替工人们说话。”
“再后来,林省长命令光明分局的程局长,把陈老带走了。”
他不敢隐瞒,只能一五一十地汇报。
“这么紧急的事情为什么不叫醒我?你知道陈岩石是什么人吗?”
沙瑞金一脸严肃,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责备。
不是针对白秘书个人的,而是对这件事的处置方式。
他在吕州调研,离京州几百公里。
那边出了那么大的事,他这个省委书记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?这说出去都是笑话。
“是我疏忽了,沙书记。”
“昨天看您太累了,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。”
“而且现场有高育良书记、林省长和李达康书记在,我想着有他们坐镇,应该不会出大问题,就没敢惊动您。”
白秘书立刻低头认错,语气诚恳而惶恐。
他的解释合情合理,但他也知道,在领导面前,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“陈岩石那是老革命、老党员,这种事他亲自在场,还熬通宵,能是小事吗?”
“以后凡是陈岩石的事,不管几点,不管我在干什么,必须第一时间叫醒我。”
沙瑞金的声音越来越重。
“好的,沙书记,我以后一定注意!”
白秘书赶紧点头保证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沙瑞金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然后他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:
“你刚才说,陈老被林省长抓了?”
白秘书只能硬着头皮回答。
“是的,沙书记。”
“林省长说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