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高育良的目光在程度脸上停留了两秒,微微点了点头,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让程度浑身发烫的温度:
“光明分局的程度是吧?大风厂的事我已经听说了,能够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,把情况摸清楚,不容易,我记住你了。”
程度啥时候见过省委副书记、政法委书记这样的省三号人物,更别说被对方亲口表扬了。
他站在那里,腰板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体两侧,脸上的表情努力保持着镇定,但耳根已经红透了。
他在心里疯狂地感谢着命运,感谢着林望京,感谢着今晚发生的一切。
“程度,今天辛苦你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林望京看了一眼跟打了鸡血似的程度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怀。
程度这才回过神来,连声说道:
“不辛苦,不辛苦,都是我应该做的,林省长,高书记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真诚而炽热,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火把,恨不得把所有的光和热都献给眼前这个给了他机会的男人。
“嗯。”
林望京说完,便跟着高育良走进了门。
程度目送着林望京的背影消失在门内,又愣愣地站了好几秒,才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