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钢管,然后非常稳当地单膝跪地,摆出了一个帅气的防御姿态。
与此同时,她头顶那顶原本耷拉着的针织帽下,非常凌厉地笔直竖了起来,将帽子顶出了两个尖锐的鼓包。
“……”
整个训练场,陷入了寂静。
“这……”
短发学员看着佐仓绫那张挂满泪水、却又散发着极度危险气息的脸,咽了一口唾沫,眼神中爆发出非常狂热的光芒。
“我懂了!”
短发学员猛地坐了起来,不顾身上的疼痛,非常激动地大喊。
“佐仓导师太温柔了!”
“她一边心疼我们,为我们流泪,一边却又为了让我们在战场上活下去,强忍着悲痛,对我们下死手锻炼!”
“这种极度的反差……这种将温柔隐藏在冷酷之下的伟大情操……”
短发学员捡起地上的武器,仰天长啸:
“佐仓导师!我们绝对不会辜负您的眼泪!再来!”
“为了导师的眼泪!开着吉普车撞我们,打断我们的骨头吧!”
几十名原本已经累瘫的学员,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,举着武器,像一群狂热的信徒一样,再次朝着佐仓绫冲了过去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佐仓绫跪在地上,看着那群如狼似虎般扑过来的学员,绝望地挥动了剑柄。
“先生……你快回来啊……”
“我真的要被她们当成变态了啊!”
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