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火上浇油!
“这个和尚无礼!”
太子怒声道,“孤今日虽无旨意知会,不当远接,但如今军马临门,你见孤入殿,也该起身行礼才是!怎么还敢坐着不动?”
他越说越气,一挥手:“左右!给孤把这狂妄之徒拿下!”
两边校尉齐声应诺,撸起袖子就扑了上去。
但那几个校尉的手伸到云昭面前,便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,怎么也摸不着他的人。
有的大着胆子往前推,手臂却像是陷进了泥沼里,隔着半寸的距离就是碰不到那僧人的衣角。
几个人轮番试了一遍,个个面红耳赤,狼狈不堪。
太子瞳孔一缩,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。
那几个校尉退下来,一个个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惊骇。
属官凑到太子耳边,颤声道:“殿下……这和尚,有古怪!”
太子深吸一口气,强压住心中的慌乱,盯着蒲团上那个依旧不为所动的年轻僧人,沉声道:“你……你使了什么妖法?”
诵经声终于停了。
云昭缓缓睁开眼,目光平静如水,落在太子脸上,微微一笑:“贫僧一介凡僧,哪里会什么妖法。不过是殿下与诸位施主不敬三宝,才有此障。佛法面前,心诚则近,心不诚则远,仅此而已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太子头上。
他浑身一震,这才意识到自己遇上了真正的高人。
太子毕竟不是那等昏聩之人。
他当即收敛怒容,整了整衣冠,朝着云昭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“孤方才一时冲动,冒犯了法师,还望法师恕罪。”
云昭这才起身,双手合十还了一礼:“殿下言重了,请入内说话。”
两人进了偏殿内室,分宾主落座。
黑熊精端了两盏清茶上来,便识趣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殿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余茶香与檀香交织。
太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只觉得那茶入口清冽,回甘绵长,连带着心头那股燥火也平息了几分。
云昭也不急着说话,只是慢慢地品着茶,等太子先开口。
果然,太子搁下茶盏,环顾四周,好奇道:“法师,孤有一事不明。这寺名叫做‘三恩寺’,不知是哪三恩?”
云昭放下茶盏,正色道:“所谓三恩者,乃是感天地盖载之恩,日月照临之恩,国王水土之恩。人生天地间,仰仗苍天覆育、大地承载,此为一恩,日月轮转、昼夜交替,万物得以生息,此为二恩,至于国王治理一方水土,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