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抬起头,眼中又燃起了希望,连声道:“多谢圣僧!多谢圣僧!我在水中困了九年,许多事也想的明白了,这世间之事,多为虚妄,若能活着已是殊为不易,怎敢贪图这许多。”
“圣僧放心,我若能还阳时,待楚国的王师一至,我这乌鸡国上下必然是举国归降,不生异端!”
云昭满意的点了点头,接着道:“既是如此,你且先回去,剩下的我自有计较。”
乌鸡国王千恩万谢,正要离去,忽然像想起了什么道:“圣僧,也不知你们此去如何,我本宫中有一太子,却被那怪禁太子不入皇宫,不能与娘娘相见。”
说着,从怀中掏出了一金厢白玉圭道:“那怪别的都能假扮,唯独缺少了我这金厢白玉圭,不如以此做个信物,圣僧后续也方便行事。”
说完这话,乌鸡国王将白玉圭轻轻放在地上,身形便淡去,化作一缕阴风,消失在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