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那庵观寺院,是我们出家人的馆驿,见了山门就有三升米分,你莫非是敕造的寺庙,看不起我等游方僧人?”
那老僧冷笑道:“古人云,老虎进了城,家家都闭门。虽然不咬人,日前坏了名。”
“怎么坏了日前名?”云昭又问。
他道:“向年有几众行脚僧,来于山门口坐下,是我见他寒薄,一个个衣破鞋无,光头赤脚,我叹他那般褴褛,即忙请入方丈,延之上坐。”
“款待了斋饭,又将故衣各借一件与他,就留他住了几日。怎知他贪图自在衣食,更不思量起身,就住了七八个年头。住便也罢,又干出许多不公的事来。”
“有甚么不公的事?”
那僧官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许多,无论如何,却始终不愿让云昭等人留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