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面对叔父时,总是给他一种比面对父皇还深的压迫感。
幼时他不明白这是什么。
随着修为见识的提升,他才知晓那是来自血脉的压制。
这也说明,叔父的血脉浓度是要比父皇高上一筹的。
可眼前之人呢。
在他面前自己尊贵的血脉瞬间变得如臣子一般战战兢兢了。
只有一种可能。
此人身上的金乌血脉浓度,比起叔父还高。
这……即使心中再不愿承认,事实也摆在了面前,眼前之人,真的是自己的叔父?
过了许久,陆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神色复杂地看了云昭一眼,随之行礼。
“陆压,见过叔父。”
云昭笑呵呵的用法力将他托起:“不必多礼,世间还能有你我同属金乌,已是实属不易,这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这话陆压深以为然。
他看着云昭,目光中的戒备已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亲近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叔父既已出世,为何还要假扮取经人,去西天灵山?那金蝉子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
云昭摆了摆手,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容我慢慢告诉你,至于那金蝉子转世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弯起,“他现在正在楚国,搂着娇妻,哄着孩子,过他的逍遥日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