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:“晓晓!”
可已经晚了。
她纵身一跃,嫁衣在空中绽开,像一朵盛放的牡丹,又像一只折翼的蝴蝶,坠入崖下茫茫的云海之中。
嫁衣的红色越来越远,越来越淡,最后化作一个看不见的点,消失在无尽的深渊里。
“晓晓!!!”
陈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浑身冷汗,心口剧烈地跳着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窗外月色如水,万籁俱寂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没有木鱼,没有佛珠,干干净净的。
还好还好,一切只是个梦。
……
云层上,风宵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我说,既然都已经将金蝉子的神魂给镇压了,你怎么还让他做这么个梦啊?”
云昭笑道:“我乐意。”
……
风宵又道:“那你是如何打算?不会是想用这种法子把金蝉子困住,不去取经吧?”
他皱着眉头道:“就算我有心隐瞒,可用不了多久,佛门迟早还是会发现的。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云昭笑道:“谁说没了金蝉子,这取经就不进行了。”
“那西天和尚去得,妖怪就去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