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好吗?”
声音不大,但刚好可以传入舞池。
阮泱立刻看过来,就瞧见哥哥脸色极差。
是生病了吗?
她有些歉然,对霍深道:“抱歉,我得去看看哥哥怎么样了。”
霍深一怔。
旋即掌心就空了。
第二次了,他咬牙,盯着不远处的发小。
别人的兄弟都是僚机。
怎么到了江宴辞这里,就成了他爱情道路上的三座大山?
阮泱快步走过去,裙摆蹁跹,像是一只轻盈的蝶,目光盈着担心。
“哥哥,你没事吧?”
江宴辞睨了一眼陆特助,眸色冷淡,“没事。”
陆特助:“一定是最近江总太操劳了,阮小姐,不如我通知司机,先送二位回江宅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阮泱点点头。
大哥的身体重要。
她扶着江宴辞,担心之情写满了脸上,暂时忘记了休息室的尴尬。
直到坐上了车,挡板落下,后排形成了封闭又狭窄的空间。
雪松的香气不断萦绕在脑海,阮泱才回忆起了尴尬的事情。
汽车的冷气中,她脸上发红,踩在细高跟里的脚趾蜷缩起来。
好希望哥哥催眠她。
让她忘记那些事。
“咔哒——”
齿轮摩擦过火石的声音响起。
阮泱偏头看去,就见哥哥不知何时摸出了打火机,一簇蓝橘色的火光幽幽亮起。
她眼底一喜。
看来哥哥和她想的一样,都想忘记休息室那段记忆。
“泱泱,看着它。”
江宴辞开口,绯薄的唇靠近了她的耳朵,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微哑声音道,“把裙子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