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指间一点猩红明灭,青白的烟雾笼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像覆了一层薄薄的柔纱。
明明近在咫尺,却让人觉得看不真切。
阮泱咬了咬唇。
她总觉得,大哥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,她说不上来。
……
等阮泱离开后,江宴辞拨通了姚金枝的电话。
“妈,下个月的婚礼继续。”
姚金枝语气有几分欣喜,“好,小灼他什么时候回来结婚?”
“不是江灼的婚礼。”江宴辞吐出三个字,“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姚金枝一顿,以为出现了幻听。
江宴辞没有再多解释。
挂断电话后,他按灭了指间的烟。
手机屏幕是全家福。
照片里,十八岁的阮泱站在江灼身边,笑得明媚。
尼古丁的味道没能压下那团火,反而烧得更旺。
他垂下眼,拇指轻轻碾过指腹,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娇软的触感,温热而细腻。
他点开二弟的微信,发去消息。
【江宴辞】:我答应你,帮你催眠泱泱。等你回国,婚礼继续。
【江灼】:太好了!大哥,谢谢你!
弟弟还谢他呢。
江宴辞眉梢微动,没再回复。
从小到大,他什么都会让着江灼。
但这一次。
江灼,你就让让哥哥吧。
下次见面,记得叫泱泱一声大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