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婚礼策划的的经理,要求把婚礼现场的玫瑰全都换成绣球。
上一世婚礼上,他就觉得玫瑰太俗气。
换成绣球刚好。
而且那个时候,乔灵灵已经不在了。
作为她的朋友,他结婚用红色也不好。
他想,阮泱应该会体谅的。
经理一顿,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但到了唇边,只剩下两个字,“好的。”
电话挂断,江灼靠在露台上吸了一口电子烟,翻动着微信。
瞧见了阮泱的头像,是一个小月亮。
江灼抬起头,瞧见了夜空上刚好也挂了一个弦月,和阮泱的头像很像。
烟雾拢在他浓烈的眉眼上,唇边勾起了一丝笑。
没有她在耳边叽叽喳喳,还怪无聊的。
等回国后,他会好好补偿她。
……
彼时,一轮弦月挂在荧幕上。
阮泱紧张地抓着了江宴辞的手,“哥哥,鬼出来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这个导演很会制造恐怖效果,越是瞧着恐怖的地方,主角反而越相安无事。
就在画面进入一片春和景明之时,阮泱放松警惕,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鬼脸。
啊!
阮泱有点死了,连忙埋进了江宴辞的肩膀上。
这就是情侣厅的好处,独立的两个座位,没有中间的扶手,看到恐怖的地方,可以缩进对方怀里看。
不,也有坏处。
明明是恐怖电影,可前排的情侣一直在亲。
方才阮泱被剧情吸引,没注意。
也可能因为到了恐怖的地方,大家都在尖叫,两个人亲得越发忘情。
借着屏幕的光亮,可以清晰看到男生的手探入了女生的衣服里作乱。
阮泱身体一滞。
想到了那晚江宴辞亲她的画面。
她尴尬不已,想从哥哥怀里起来。
但她的坐姿使不上力,只能用左手的掌心虚虚地撑在他的大腿上借力。
下一秒,她的手被攥住。
她茫然仰起脸。
江宴辞盯着她沁红的脸,喉结一动,拇指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,摩擦着她的唇瓣。
看着那粉润的唇一点点变得嫣红,好似新鲜采摘的庄园玫瑰揉出了花汁。
他眼底欲色更重,语气暗哑,“你也要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