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爱。
是啊,大哥就是这么一个很好的人。
她压下了心中莫名的酸涩。
语气更加娇蛮,“你总这么说,和女生一点边界感都没有,你知不知道男德是男人最好的嫁妆,被脏了身子的男人是要浸猪笼的。”
江宴辞笑了一声,弹了弹烟灰。
他难得看到这么蛮不讲理的阮泱。
更可爱了。
他箍紧了她的腰,将人搂在膝上。
一向严肃刻板的办公室,充满各种数据和报表的冰冷办公桌上,他从未想过,自己会抱着阮泱,将人按在膝盖上。
等阮泱彻底忘记了江灼,他会退回原本的位置,当好她心中的大哥。
三次催眠,就像是三次绮丽的梦。
他珍惜每一次入梦的机会。
他催眠阮泱,何尝不是催眠自己。
催眠自己放弃所有的道德和伦理,一响贪欢。
他压着情动,声音微哑,“嗯,知道了,宝宝想要什么补偿。”
阮泱耳朵一红。
大哥叫她宝宝诶。
大哥很少在她面前抽烟,此时他指尖夹着猩红,绯红的唇溢出淡淡的烟雾,不知道烟叶里加了什么香料,不呛人,还有股檀香气。
有股她从未见过的倜傥和浪荡。
她也想尝尝哥哥的烟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江宴辞表情冷峻,睨着怀里脸蛋染上玫红色的阮泱,呼吸微沉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他知道,阮泱缺少安全感,总会让江灼亲她,来证明二人的关系。
只是江灼从不肯。
以至于小姑娘犟到底,动不动就要索吻,将恋爱谈成了通关赛。
如果泱泱真的向自己索吻。
那他会毫不犹豫,吻上她的唇舌。
就像梦里一样。
他卑劣。
扯着江灼的大旗。
借着阮泱的不清醒。
让她亲口说出索吻的话。
满足自己狭私又阴暗的念头。
情动已经无法压住,他像是贪婪的野兽,漆黑浓稠的眸紧紧锁在她软嫩的唇上,只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他俯身,声音微哑。
“要我亲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