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力的手紧紧捞住了她。
她被按回了江宴辞的大腿根处,好似被烫到。
那里是绝对的禁区。
空气一凝。
江宴辞额心跳动,两只宽大的掌心箍着那过于纤细的腰肢,将人重新向前移了移,避开了危险。
玫瑰应该娇嫩生长,不应沾染枪口的硝烟。
他收起了所有不堪的心思。
他想好了,他要催眠阮泱,让她忘记江灼。
今天是第一次。
只要三次催眠,泱泱就会永远忘记江灼。
将这个人永远从她的生命中抹除。
江宴辞压抑着心内的巨浪,指尖推开了金属烟盒的卡扣,绯薄的唇衔起了一根细白的烟。
这是特制的香烟,作为催眠的辅助。
齿轮摩擦着火石,袅袅青雾中透着猩红的光。
他伸出手,修长矜贵的手指掰过了阮泱的小脸,与其对视。
“泱泱,从现在开始,把我当成江灼。”
对上哥哥摄人心魂的黑色眼眸,阮泱心尖一颤。
开始了,哥哥要帮江灼催眠自己了。
在月半湾那天,她起得早,看到了大哥书房里放着一本心理学的书,内页夹着一张写满笔记的便签。
她直觉跟催眠有关。
为了表演更逼真,她翻开了那页书。
黑粗的小标题映入眼中。
“记忆替代。”
“记忆不会消失,但会被取代和覆盖,当清晰的记忆变得混淆,遗忘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。”
……
所以她要把大哥当成江灼,清理掉跟江灼的记忆?
阮泱明白了。
她努力回忆自己和江灼的相处状态。
嗯,好像一直都在争吵。
宋乐姣作为“恋爱军师”,总让她跟江灼索吻。
她说,“泱泱,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,当他喜欢一个女人,是会有生理反应的。就算是雪域佛子,也会破戒。”
成年后,阮泱尝试过。
可江灼不会亲她。
就连晚安吻,也不肯给她。
阮泱越发患得患失,反而更加作天作地,偏要江灼亲她才罢休。
可大小矛盾累积起来,两个人反倒成了仇人的样子。
那她……要跟大哥索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