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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了。
江宴辞进了浴室,比平时的时间长了许多。
空调是恒温的22度,他心口依旧燥热,出不来。
他拿出了打火机,走到了阳台。
青雾似的烟在夜色下袅袅升起,拢着那张清隽优越的脸,黑色的浴衣领口敞着,袒露出胸口的沟壑,未干的水珠滚入了小腹,没入更深处,消失不见。
他懒散地倚着围栏,指尖猩红明灭,跟平日的端方克制全然不同。
尼古丁让他冷静下来。
他散了烟味,倒在了床上,血液依旧叫嚣。
像是吃了兴奋的药,压不下去。
他拿出了一片安眠药,服了下去。
他不知何时睡着,又何时睁眼。
只这次,他看到了跨坐在他身上的阮泱,昏暗中,小姑娘眼睛湿漉漉的,一副被欺负了样子,颤抖的唇好似递送到了他的唇边,发抖地喊着“哥哥”。
又是梦。
不然泱泱怎么会坐在他身上。
就让他在梦中放纵一次。
就一次。
他抬手,扣住了那毛茸茸的脑袋,按向了自己。
阮泱整个人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