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是他离开这里。
可窗外雷声滚滚。
下雨天,留客天。
他要走了,留她一个人,她又该哭了。
很快,浴室的门开了。
阮泱走了出来。
江宴辞听到声音,目光抬起。
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了阮泱此时的样子,镜片后的眸子微缩。
小姑娘穿着他宽大的衬衫,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,衣摆刚刚遮到大腿根,露出两条纤细又有肉感的嫩腿。
不是孩子了。
那雪色衬衫胸口处撑出来的弧度,无不提醒他——
不能看。
也不该看。
江宴辞表情越发冷峻,移开视线,将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。
*
阮泱一出来,就看到哥哥果然在工作。
她上前,拉着江宴辞的手,“该睡觉了。”
江宴辞重新换了一件睡衣,漆黑的眸看向了窗外,“不打雷了,你可以自己——”
他还没说完,一道巨大的闪电亮起。
紧接着,一道要把地球炸了似的声音雷声轰鸣响起。
这次阮泱是真的吓了一跳。
她腿一软,坐在了江宴辞的腿上。
江宴辞浑身僵硬。
小姑娘刚洗了澡,身上沾满了他的味道。
她纤薄漂亮的肩上挂着他的衬衫,发梢残余着水汽,乖顺地垂在了两侧,遮住了即便扣到了第一颗纽扣也略显宽大的领口。
“别怕。”
他将人抱起来,送到了卧室。
而阮泱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。
每当江宴辞觉得她要睡着了,想要抽出手,她都会抱得更紧。
一张漂亮柔媚的小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,两只纤细的雪臂紧紧环住了他紧实的臂膀。
似乎是缺乏安全感,那两条骨肉匀婷的腿也绞了上来,把他当做抱枕一样,膝盖夹住了他的手。
掌心布满了敏感的神经。
软绵的触感从掌心一路延伸到了四肢百骸。
又娇又嫩,散发着甜诱的栀子香。
“啪——”
男性欲望的本能占领了大脑,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。
他,不想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