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在露出来的一截冷白脖颈上,还戴着那条阮泱的项链。
江宴辞用手机查看了邮箱里邮件,还有一些需要处理。
他想阮泱该睡了,就打开了卧室的门。
可门一打开,就瞧见了站在走廊的阮泱。
她目光幽怨,“我就知道哥哥骗我。”
“……”江宴辞难得词穷。
阮泱抱着枕头,迈进卧室,小脸严肃道:“所以,今天决定了,今晚和哥哥一起睡。”
江宴辞一阵头疼。
“泱泱,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阮泱说着,就爬上了床。
她穿着一件粉白色的睡衣,上衣很长,遮住了睡裤,在膝盖上方露出了些许荷叶花边,衬得两条腿越发笔直纤细。
江辞言的房间入目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,床头放着几本英文杂志。
她成了唯一的色彩。
“哥哥。”阮泱坐在他黑色真丝的床上,幽怨地看着他,像是不小心洒了的热牛奶。
热牛奶拍拍了拍床,说:“过来,睡觉。”
江宴辞从没后悔过。
现在他后悔了。
他刚才不应该开门去工作的。
“我错了。”江宴辞真诚道歉,“你回去吧,我不会回书房了。”
“不行。你在我这里的信誉,已经连共享单车都扫不开了。”
“泱泱,男女有别,你一个女生住在我的房间不合适……”
“我不管。我只知道,生死有别。”
“那你不可以睡在我房间,被人看到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那回我的房间,我们一起睡。”
“我是你哥。”
阮泱拿出手机,“豆包豆包,妹妹可以和哥哥睡吗?”
豆包说: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阮泱仰起头,咧嘴一笑,钻进了他被里,雪白纤细的小腿骑在了被子上,“豆包说行。”
江宴辞头更疼了。
而阮泱忽然小声道,“哥哥,这是什么,硌到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