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呜呜,会坏的。”
“乖,不会。”
江宴辞眉心一跳。
他垂眸,睨着怀里呼吸匀浅的小姑娘。
她的睫毛微微颤着,像振翅的蝴蝶。
那股栀子花的香气缠在他鼻尖,怎么都散不去。
那些压抑着的、阴暗又卑劣的念头,在这一刻隐隐冒了头。
不该冒头。
阮泱是弟弟的女朋友。
他们这么多年感情,就算闹了别扭、冷战几日,最后总会和好。
江宴辞比谁都清楚。
阮泱心软,只要江灼低头认个错,她就会原谅他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阮明珠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。
她匆匆关了视频,脚步声裹着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渐渐远去。
……
脚步声彻底消失,江宴辞抱着阮泱,走出了柜子。
一截粉白色的丝绸发箍从她发间滑落,落在地板上。
那颜色和她身上的芭蕾舞裙很接近,浸着栀子的香气,像一朵被揉碎的花。
江宴辞修长的指尖在柔滑微凉的布料上碾过。
他停了半秒,随后俯下身,将发圈重新戴在了阮泱的手腕上。
一念嗔心起,百万障门开。
各归原位。
这样对谁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