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道理!
“大帝们没有那先天独厚的血脉体质依然可以镇压他们,凭什么我们这代人不行?”
风止倒反天罡一笑,给他又倒了一杯茶:“这才对嘛。”
他问回之前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:“老祖,您还没回答我,要是我真把那金无道宰了,两族会不会全面开战?”
他问得很认真。
不是担心打不过,从他决定要杀的那一刻起,就没考虑过打不过的问题。
他担心的是后果。
若是因为他一时痛快,给人族引来灭顶之灾,让无数无辜之人卷入战火,那这份罪业,他承受不住。
王霸天拿起茶喝了一口,示意他放开手脚,那张老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。
“放心吧,你若真亲手把那金无道宰了,神族再怒又能怎样?还能让他父帝复生来报仇不成?
“我人族又不是泥捏的!小辈之间的恩怨,胜负生死各凭本事。
“神族若是因为一个帝子死在同辈手里就赌上种族存亡来全面开战,那他们早在这漫长岁月中被灭族八百回了!
“这是万族之间不可被打破的规矩!而那些破了规矩的……早已掩埋在岁月长河之中。”
他说到这话锋一转,盯着风止,语气忽然严肃:“当然!若是你不敌同辈,也是一样的。
“你被同辈镇压陨落身死,圣地也不会举全宗之力去替你报仇,小辈的事小辈了,老的不会下场,你记住这个分寸就行。”
风止点头,放下心来。
二人接着继续闲聊,时间还久,中域实在太遥远了。
……
中域,风家。
天色刚亮,风远便早早在来回踱步。
沿途遇见的族人纷纷低头行礼,他一一颔首,看起来心情异常地好。
家主与每一脉的长老,都跟在他旁边,也不敢离去。
风乾看着自家这位三叔公拄着拐杖来回走动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除了家族里的老祖谁还有这个待遇啊,也就只有风止了,让他们风家所有能说得上话的人都在这等着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风远头也不回地问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风乾快步跟上。
“祭祖的香烛供品都按您的吩咐换了新的,场上也清过了,族里能来的都来了。”
风远停在祠堂前,仰头望着皇曦与娲皇的雕像,刺眼的光芒从群山间透出来,将两张古老的面容镀上一层金红之色。
“今天是个好天气啊。”
广场上的风家族人越聚越多,从白发苍苍的老者到刚会走路的孩童。
几个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