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黯然震撼倒退半步,怎么他什么都还没说,就被骂了?
“什么,叔爷,元和界被外界入侵了?”
玄月儿拧起眉,目光直直看向跪地的玄彩:“玄彩,我命你将此事速速道来,现不是你认罪的时候!”
“老祖……!”
玄彩缓缓抬起头,额前一个大大的红印子,她哽咽一瞬,飞快站起身。
“老祖,百年前,与您失去联系,后不过两日,族中叛徒……”
她从储物戒中取出准备好的文书,将其展示给玄月儿,话音字字清晰。
沈舒安听着,扶着座椅扶手缓缓坐下,她有些迷茫地朝左边看,只见玄奕正锁着眉头。
她目光停留两秒,又寻觅看向右侧,烛羲与骨正铮正施展法术联系上界。
沈舒安:“……”
“老祖,被带走的孩子有彩英、彩鹊、彩儿、小石头、时有、爱英、长欣……”
听着这一长串,好像道也道不尽的名字,沈舒安只觉一阵阵眩晕。
就在这样空气都有些扭曲的、难以呼吸的瞬间,视线中忽地多出了一只手。
一杯透亮的浅清茶水,被送到沈舒安的眼前。
她一怔,恍然抬眼顺着指尖往上看去,是玄奕。
长长的睫羽落下阴影,鎏金的眸子透着光,看向她的视线似担忧、似关切。
但,这不是她此时想看到的人。
沈舒安皱起眉,站起身脚步仓促来到窗前,张望着朝窗外看去。
姐姐,姐姐呢?
好在她一望就望到了人影,沈晚秋正坐在屋外石凳上,怀中抱着谛听,周围围了一圈热心鸟。
“抱歉,我稍微出去一下。”
沈舒安匆匆留下一句话,一瞬冲出了门,扑向了沈晚秋的方向。
风带着呼吸,叫人似有所觉,沈晚秋笑着抬起眼,下一瞬,怀中扑进了一具热乎乎,额前湿着冷汗的身体。
“安儿?”
她一瞬收敛了面上的笑容,紧张看向怀中的沈舒安。
“安儿,你怎么了?”
沈舒安紧紧抱着沈晚秋,摇摇脑袋,只闷闷地说:“姐姐,娘呢,爹呢?”
“还有二叔呢。”
她那没头发的二叔,上次青城只远远见了一面,就出门行商去了。
沈晚秋一愣,抬手轻轻摸摸沈舒安的脑袋,细细想着回道:“娘、爹,二叔?都在家里呢。”
“青城家里,娘说你近日来修炼太刻苦了,她传影给你,每每都看到你在练剑,说了几句也不好意思打扰你。”
“冬日要到了,娘给我们做了新的法袍,送去了宗门,娘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