铎微微抬头,诵道:“《赠曾祖母墨文新与紫阳文君》”
“文道困我数十年,走投无路哭过天。”
“日暖夜寒无人问,满纸荒唐也枉然。”
“愁绪难待、日如年…”
钱衡铎诵到处,已经微微哽咽。
沈舒安也有点眼睛想尿尿了,她眨巴眨巴大眼睛,紧张盯着钱衡铎。
玄奕见此,默默摸出手帕递上,乔平生则是微微点头,也很是一番感同身受。
钱衡铎平复了一下情绪后,长吸一口气,朗声道:“愁绪难待日如年,但今春天到眼前。”
“多亏曾祖余荫泽,文君垂怜教我辩。”
“幸得文心文运全,已然旧词换新篇。”
“愿报曾祖文君恩,不教此生负此缘。”
一首诗诵完,钱衡铎已是双眼通红,接着,他身上淡青文气一闪而过。
全诗成型浮于空中,散发淡淡微光,涨文气半尺。
钱衡铎又惊又喜感受着体内文气,终于眼中热泪忍不住滚下,闭眼朝青城方向长拜一礼。
沈舒安也是默默拿着玄奕递来的手帕猛猛擦泪。
呜呜,好感人,钱弟,你真的争气了!
虽然这诗算不上顶顶好,但比起钱衡铎曾经,已经是巨大的进步。
就连远处高台上,紫阳文君也是双目微动,些许动容。
这孩子,这孩子……
或许不是不成器,只是,开悟的晚罢了。
毕竟,再怎么说,也是师侄血脉。
念头落下,紫阳文君回忆起当年往事,心中久违涌上一股热流。
只是,钱衡铎看着周围点头微笑众人和感动的沈舒安,反倒不好意思起来。
他挠挠头,上前对沈舒安道:“姐,我知道你也担心我的,你和大姐现在不用担心我了。”
“不过,这诗我也是改了两日的,多亏了峰内师姐师兄相助!”
回想着最开始的‘我曾祖母本事大,文君对我顶呱呱’,钱衡铎心虚默然一瞬,但还是挺起胸膛。
文道之人,不可因为进步微小,便严苛责备自己!
沈舒安感慨万千拍拍钱衡铎的肩,“钱弟,没有,主要还是家姐担心你,我担心你不多!”
钱衡铎:“……”
不是,姐,你就说不能说几句好听的哄哄弟吗?
沈舒安:没有那个义务。
见钱衡铎面上表情僵住,沈舒安哈哈笑起来,三人继续往外走。
不过路上,乔平生有些疑惑,他悄咪咪对玄奕道:“道友,这诗也就一般,怎么沈姐反应如此之大?”
玄奕沉默两瞬,也是想起青城过往,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