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外的那一截雪梨。
不仅如此,她那软而温热的红唇,更是故意在男人的薄唇上重重地贴了一下,发出啾的一声清脆水声。
谢荆:“……”
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。
男人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将那片冰凉的雪梨咽了下去。
嗓子里是清爽凉意,他的眼眸却暗沉下来。
“哈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!”
奸计得逞的姜楚乐不可支,像是一只成功偷到腥的小狐狸,立刻就想缩回身子,逃离这个危险的地界。
“……又想跑?”
谢荆的声音变得更沙哑了。
还没等姜楚退到安全距离,一条钢浇铁铸般的手臂就横在她腰间,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后拖。
姜楚惊呼一声,被迫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,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“想去哪?”
后面的男人低下头,用臂膀将她牢牢锁在怀中,咬了咬女孩的耳尖。
姜楚吸了口气。
耳尖上突如其来的温热与潮湿,让她本就发软的身体颤得更加厉害。
谢荆贴得极紧,滚烫的呼吸源源不断地喷洒在颈侧敏感的肌肤上,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他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磨了磨那圆润白皙的耳垂。
随后,微湿的舌尖带着些安抚和刻意的挑逗,沿着她泛红的耳廓边缘,慢条斯理地舔舐、描摹。
“唔……”
姜楚难耐地偏了偏头,想要躲开这过分强烈的酥麻感,可男人的铁臂却像铜墙铁壁一般,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。
今天为了配合这一身素雅的米白色大衣,姜楚特意戴了一副国风耳坠。
那是一对黄金掐丝红梅缀东珠流苏耳坠。
精致的金丝勾勒出几瓣开得正盛的红梅,花蕊处嵌着细碎的红宝石,底下则垂着两股由极细金线穿起的浑圆东珠。
随着她此时有些急促的喘息,那温润的东珠流苏在修长白皙的颈侧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晃动。
谢荆的黑眸暗沉得厉害,眼底跳跃着两簇灼人的野火。
他低下头,削薄的唇擦过那微凉的白皙颈项,随后有些发狠地张口,直接含住了那摇曳的东珠流苏。
温热的口腔、潮湿的舌头瞬间包裹了微凉的珍珠。
那种冷与热、金属与血肉的极致碰撞,激得姜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你……嗯……”
谢荆含糊地低笑了一声。
然后用微凉的犬齿,轻轻咬住耳坠最下端的那颗东珠,微微一用力,往外扯了扯。
“!”
耳垂被细微拉扯的痛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