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数米远。
“砰!”
然后重重地砸在一座中式石灯笼上,将坚硬的汉白玉石灯笼撞倒了。
积雪纷飞,伴随着碎石和折断的梅花枝。
卫景瘫软在湿冷的雪地草坪里。
胸口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“……你没事吧?”
谢荆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。
“嗯?”姜楚眨眨眼,“和他有接触的是你,你没事吧?没被传染狂犬病之类的吧?”
谢荆揉揉她的脑袋。
刚刚那一脚,若非他稍微控制了力道、不想在姜楚面前弄出人命,恐怕能直接把卫景的心脏踢碎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呃……”
卫景痛苦地蜷缩在雪地里,喉咙里发出风箱拉动般的破败喘息声。
他觉得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三四根。
每呼吸一次,都伴随着钻心剜骨的剧痛,大口大口的鲜血不断从嘴里涌出来,混着冰冷的雪水,凄惨到了极点。
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,可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,双手刚撑住地面,就因为剧痛而再次重重地摔了回去。
只能像烂泥一样,在雪地里无助地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