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没受伤。
那个泼饮料的动作,恐怕也构不成故意杀人这种级别的罪。
就算对方后面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威胁,包括要弄死她之类的,也未必能达成立案追责、判处刑罚的标准。
更何况自己还让保镖揍人。
所以,姜楚也只想私下里出口气罢了。
“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姜楚抱起手臂,“我衣服脏了,这身衣服很值钱呢,我还受到惊吓,这怎么办?”
“哦,”谢清扬压下心里的鄙夷,“你想要赔偿是吗?”
“对。”姜楚面无表情,“一百万。”
另外几个富二代暗暗吸气。
他们虽然都不缺钱,但因为身上泼了点水,就如此狮子大开口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谢清扬:“……”
她心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“行,”谢清扬淡淡道,“我会转给你。”
这对她来说不算多。
更何况这笔钱,她可以从乔屹那里一分不少地讨回来。
保镖松开了乔屹。
乔屹整个人已经彻底蔫了。
他捂着嘴,低着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,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血。
乔屹从小被娇惯长大,根本没吃过这种苦,这会儿被打掉牙齿,狠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颤抖着站起来,跌跌撞撞朝着楼梯走去。
没有人叫住他。
乔屹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楼梯口,在下面的台阶上,与上来的人撞了个正着。
“?”
来人停下脚步,“乔屹?”
乔屹抬起头,看清了来人的脸。
是卫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