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和互相否决的一个月政治真空之后,中间派党组领袖弗林姆兰临危受命,受命组建新的内阁。
但就在这位新总理即将举行授权仪式、准备宣布新政府名单的当天,法兰西军方用一封措辞冷硬的电报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这一政治进程。】
【他们在电报中表示,他们绝不会再将法兰西的命运,交到这些只知道在议会会议室里争吵不休、对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毫无同情和理解的软弱的政客手中。
当时,法兰西的政客们普遍有一个令人惊异的共识,他们认为此前所有的战争失败都是军队的无能和失职,甚至有部分激进的议员要将在1940年向纳粹德国卑躬屈膝投降的奇耻大辱,也全部推到军队的头上。】
【而军方则持有完全相反的、同样激烈的观点,他们认为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以来法兰西所遭受的一系列惨败,其根本原因在于国内的政客太过于软弱无能,才导致前方那些浴血奋战的军队一败再败。
这种政客和军队之间深刻入骨的仇恨,在阿尔及利亚问题上终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。】
【可最讽刺的是,法兰西政府却只能依靠这些被他们在议会里看不起的军人,去平息阿尔及利亚日益猛烈的动荡。
在这样的背景下,为了应对阿尔及利亚起义军此起彼伏的进攻,法兰西政府不得不给了马絮将军和他的伞兵部队越来越大的自主权。】
【他们被授权在阿尔及利亚各省份建立独立的行政机构,行政机关的权力和责任也逐渐被当地军队系统所架空和控制。
由于驻扎在阿尔及利亚的军队在这里待了太多年,许多士兵和军官已经在这里驻守了四五年,甚至更久,他们和当地的欧洲移民逐渐融为一体,彼此通婚,互相依靠。】
【他们这两股力量联合起来,在阿尔及利亚形成了一个与巴黎离心离德的、由军队和殖民者共同掌控的国中之国。
而这两股势力,都无法接受阿尔及利亚最终可能会独立的残酷现实。】